我的叛逆:内外矛盾與生活的實踐

9月中旬回到墨爾本,見了許多大學本科的老朋友以及新朋友。

9月底,告別墨爾本,這個曾經讓我流連忘返的城市,她對我而言只能夠當作花瓶一般欣賞,略帶著頹廢貴族味道的思緒本質上並不符合我這個人的性格秉性,我其實是一個十分追求自由主義精神與个性的人,或者說我的本質上更加American。這也是我的內心矛盾的持久體現,以前也不清楚這是一種甚麼樣的矛盾,或許是太年輕,沒有具備那種洞察自己秉性的能力。現如今,我可以很好的描述她的現實體現了。

我 本能的對許許多多精緻的東西感興趣,對於知識的崇拜,對於傳統的羈縻,對於保守的固執。以至於一位小朋友這樣描述我,他說:“Leo哥,我知道你是一個精 英主義者”。我當即否認了他的看法,現在想起來,其實那並不是否認,而是掩饰罷了,我的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虛假精英主義者。

我 這裡說自己是“虛假”的,其實是對自己秉性的最佳描述,我的內心身處,剝去了那一層遮蓋著的所謂“精英主義”抹布,隱藏著一顆極度叛逆與不屑的心,對世俗 傳統的叛逆,與嘲笑,對於那些虛偽的伪善的所謂正人君子的不屑(讽刺的是,很多知识分子总是有伪善的一面),對於自由與野性的追求。

我 非常驚訝於這股強大的本性力量,竟然可以被規規矩矩的包容在一個“精英主義”的外殼之下,自己苦思許久,得出的唯一結論就是,這是家教和後天成長的環境所 造成的,從小時候在外公外婆家接受的就是他們最為正統的教育。這其實或多或少讓我那狂野不屑的本性得到了中和。在那個時候,接觸到的人和事物都是清一色的 高級知識分子,很多是外公的大學同學,有院士,也有醫生,這讓我沈浸在學術的氛圍之中,自然耳濡目染形成了自己最原始的價值觀與世界觀。也許這是對於後來 我的秉性形成至關重要的環節吧。

曾经有一段 时间在一家超市 里做上货员(就是把货物从仓库或者冷库搬运到超市的货架上,并且要拆箱子,用“Lable Printer”(业内俗称“枪”)的工具逐一为货物打上价格标记。这是很重的体力活,每日光是每袋25公斤的大米就要搬运将近两吨。所以一天下来人基本 上处于“亢奋状态”,什么是“亢奋状态”呢?就是因为过度体力劳动后,刺激大脑里分泌的”Dopamine “与”Epinephrine”的综合作用。因此在剧烈的劳动中,我总是感觉到快乐(快感?),所以曾经有一段时间,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做这个的(有趣的是 我的身体恰好是天生的“火车头”),感觉非常 好。如果说力量能够带给你快乐,这估计算是其中的一种体验方式。然而,这也是我心底秉性的凸显,在这种剧烈体力劳动中带给我的快乐与考试拿了HD相比有过 之而 无不及。之后我磨穿了几双手套,可是感觉还是很好的,超市老板认为有我在相当于以前的几个人的工作量,因此我算是最“经济”的雇员,老板因此省了不少钱。

不过,至始至终我的同行们,包括老板本人都不知我是个硕士生(她们全部以为我是读职业课程TAFE的)。

其实,我做这份工为的就是这种感觉,这种体验自己秉性的快乐的感觉(我不可能在大学上课的时候“剧烈运动”)。

这就是我的秉性的矛盾核心,就像土匪与进士的结合,民工与知识分子的结合,放在毛主席的时代,我绝对是“知识青年与贫下中农结合”的优秀典型。

结果我的确从母亲那里继承了她的性格核心:叛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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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水的聲音,竹子的香味, 山谷間的回音,濕潤的空氣,泥土的味道, 美食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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